我回复:【慕先生,您说。】【可否出来陪我喝杯闷酒?】我想了又想,还是回了一个字过去:【好。】我哥睡得很沉。自从生病以来,他是难得睡着。我不忍吵到他。于是便给他的微信发去了一条消息:【哥,赵姐打电话找我有事。我速去速回,你不用担心我。】发完这条消息。我换上了一条素雅的棉布裙。走到住院大楼的外面,拨了赵姐的电话。为不让我哥产生怀疑,我想和她通个气。
“神经病!!”
我一边剧烈挣扎一边怒吼,“没别的事情就赶紧放开!我容槿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!”
可我挣扎的这点力量,在他面前无异于蚂蚁撼树。
姜予淮目光紧锁着我的脸,“对!我就是神经病!”
“容槿,我就是想告诉你,你跟他在一起是没好结果的。”
闻言,我冲口而出:“最起码,慕先生比你好一万倍!”
姜予淮怔了怔。双眼似乎变红了。
拥着我的臂膀松了又紧。
“当年的事情,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。但我还是想说,那个人很危险,他不适合你。”
我感到瞳孔都在剧颤。
他妄想用“对不起”三个字,就要掩盖对我的伤害。
他说别人危险,可我当年满心满眼的爱着他,却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!
“对我好就够了——!”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这句的。
他猛然将我推至墙角,凶狠地将我吻住!
高大的身躯将我牢牢禁锢,丝毫不给我挣扎的余地。
我绝望的眼泪以及痛苦的呜咽,和他的放纵,粗鲁,在昏黄的路灯下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良久之后。
他终于将我松开。
我用被泪水扭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他哑声道:
“容槿,给我个机会,我只会比他对你更好。”
“呵,我可受之不起!”
我冷漠的说着,兜里的手机响起。
姜予淮转过身去。
他走路极快,很快从我视野消失。
我抹去眼泪,接过电话,汲了汲鼻,用嘶哑得不像话的嗓音说:“哥。”
“槿槿你去哪了?”我哥的语气听上去十分担忧。
“哦,我在医院门口,马上回来了。”
一会儿。
我来到病房,我哥看了看我,眉头紧蹙:“你身上好像有一股酒味?喝酒去了?”
“我没喝。”我故意作出一副调皮的笑,“是跟我接触的朋友喝了。”
“怎么连嘴皮也破了?”
我哥说着,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,细致温柔地帮我擦拭着唇上的血迹。
我尬笑一声,别过脸去不敢直视他,“哥,我没事的。可能就是……最近有一点上火吧。”
我哥叹息一声,又开始了他那刻板严肃的一套:“你要谈男朋友我不反对,但我希望你找的那个人,人品得端正,靠谱。”
我唯唯诺诺道:“知道了。”
我的陪床与我哥的床位之间,隔着一道隔帘。
还有个折叠床,是专门留给护工休息的。
是夜。
听见我哥平稳的呼吸音。
我才放心的进了卫生间去洗漱。
突然。
被我扔在床上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。
我洗了把脸,走过去拾起手机,看到是慕先生发来的消息——
【现在方便吗?】
我回复:【慕先生,您说。】
【可否出来陪我喝杯闷酒?】
我想了又想,还是回了一个字过去:【好。】
我哥睡得很沉。
自从生病以来,他是难得睡着。
我不忍吵到他。于是便给他的微信发去了一条消息:
【哥,赵姐打电话找我有事。我速去速回,你不用担心我。】
发完这条消息。
我换上了一条素雅的棉布裙。走到住院大楼的外面,拨了赵姐的电话。
为不让我哥产生怀疑,我想和她通个气。
赵姐是秒接。
“哎哟,容大小姐,想起我来了?”
“赵姐,哪能不想你呢?”
“最近怎样?”我俩是异口同声。
由于很久都没见面,加之我俩特别要好,于是彼此间便打开了话匣子唠个没完。
如今的赵姐不再受制于人,而是开始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,开启了自己的创业之路,赚到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桶金。
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。
挂断电话后。
我按照慕先生发来的定位,来到了一家装修十分复古的中式酒馆。
虽然已经到了深夜,但客人还不少。
有人中央舞台上表演古筝。
古典又舒缓的音乐,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。
我的视线在人群里仔细的寻觅。终于发现慕先生就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卡座上。
我快步朝他走去。
“慕先生!”
说不上为什么,在他的面前,我卸下了一身伪装。
就连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。
慕先是在抬眸看我的霎那间,还刻意压了压鸭舌帽。
他道:“你笑起来的确很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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